大家一个标准,谁能有什么意见呢。
果然是新政府新气象。
厕所的事儿倒是激起了吕婶子的共鸣:“盖,怎么不盖,之前没钱也就算了,现在怎么都能把一间厕所钱挤出来。
胡同口的那间官茅房,封城那么几天,都没下脚的地儿。
幸好是冬天······
所以不但要盖,还得盖好点儿。”
厕所的事儿,都是小节。
林老师反倒对杨福平口中所谓的房屋强制出租的可能性有些犯愁。
吕秀玲这边,家里亲戚一个没往来过。
自家这边儿,让小本子霍霍的尸骨无存。
真想找个亲戚搭把手都难。
杨福平还得倒过来安慰林老师:“咱们自家的房子,总的考虑个人意愿,再说了,你们家俩儿子,总的把婚房留出来,这信儿也就是我爹听的风声,有没有还两说呢!”
林老师将信将疑:“有这个风声,说不定就是为了打个前站。
算了算了,事到临头再说吧。
今儿就是不睡了,也于事无补。”
杨福平赞同的点点头,胳膊拧不过大腿,事出来再说吧。
俩事儿说的都是长远。
眼巴前还有个事儿要解决,杨福平问道:“林老师,咱们家这回换了多少新币?”
林老师去看媳妇。
吕婶子挽下头发想了下:“官面儿上跟私底下加一起,换了四五千,怎么了?福平你要用钱,多少你说个数!”
杨福平笑道:“别人不知道,婶子你还不知道吗?
一个冬天光暖房的红莓果都分给我们家百十块大洋。
这才过去几天,借钱是不可能借钱,我就是想问下,换的新币,你们预备存银行吗?”
林老师犹豫下点头:“是有这个想法。刚开始也犹豫存还是不存。毕竟是新政府,还是新成立的银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