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在雪月峰这些年,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。
这时候,陆星河的耳朵中传来了白秋的细语告知。
“雪月峰师尊那一辈,一共有五个弟子,师尊排第二,上面还有个大师伯。”
“后来几个师叔遭遇各种劫数,相继陨落,只有大师伯和师尊两个还在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原本实力最强的大师伯,没有继承雪月峰峰主的职位,反而让师尊继承,之后大师伯就离开了雪月峰,至今超过八千万年了,也未曾回来过一次。”
陆星河恍然。
原来雪月峰,还有一位底牌。
只是这个底牌,看起来似乎不合群呐。
“哎,在师尊面前,师伯就是个禁忌,这都多少年了,你们还不知道吗?”白发老者一脸无奈。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那我们只能干等着吗?”二师姐一脸焦急。
不得不说,抛开送尸体这个事外。
雪月峰的风气,完美符合陆星河对于一个宗门的印象。
“这样,这件事,我们雪月峰不能干等,我距离第六步,只有一线之隔,在那时空坍塌之外,还可以勉强撑着,这件事我去处理,二师妹,我走后,雪月峰这边,你来负责,绝不能让雪月峰在我们手中败落。”
“啊?大师兄这……”
“没什么这这那那的,我是大师兄,需要我的时候,我必须站出来,这是我的责任。”白发老者严肃说道。
二师姐无奈只能点头。
白发老者又看向其他几个师弟师妹,认真告诫:“我离开后,没有必要,不要离开雪月峰,我们这一脉的基业,决不能有失。”
“是,大师兄。”
事情就这么决定了。
大师兄也是说走就走的性子。
很快,他就离开了雪月峰。
陆星河回到了玉龙雪山,心中也有些担忧。
拜入雪月峰数十年了,住的好,过得好,人很舒心。
享受了这边的福利,那就必须要做出自己的贡献。
我也不能干等着。
只是时空坍塌啊,那是何等恐怖的场面。
就好比对于普通人而言,天塌了一样,根本无力反抗。
我能做什么呢?
陆星河坐在石桌前,眼神看着远处的云海,有些空洞。
枯坐数日,也没什么头绪。
小主,
正当陆星河琢磨要不要离开雪月峰,到外面去找找机会呢。
然而下一刻。
一股恐怖的气势就覆盖了整个玉龙雪山。
然后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