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或许它知道,但已经无力回天了。
某个瞬间,萧烬野和咪咪对上了视线,咪咪身边还摆着只能打马赛克的东西,属于动物最敏锐的直觉让萧烬野打了个寒战。
萧烬野坚硬的别开视线看向江汐宁。
“雌主,我是你的,我的一切都属于你,但……能不能不要绝育,我会好好服侍你的。”
萧烬野的声音不大,刚够江汐宁听见,后者深吸一口气,表情无奈又好笑。
“放心,咱们不绝育哈,你的墨白的都能保住。”
不知道从前的自己是怎么“调教”兽夫的,搞得他们一个两个张口闭口就是“服侍”、“伺候”这种词,江汐宁捂住滚烫的脸颊,从指缝里偷看萧烬野。
或许是咪咪刚才的样子给他留下了阴影,此刻萧烬野目光格外严肃地盯着前台,一本正经道,“我们不绝育,以后也不绝育,以后你不要再和雌主说这种话了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
前台有些可惜,不过绝育这种事本来就看主人的意愿,并不是所有的主人都愿意让自己的小宠物承受绝育的代价。
至于萧烬野说的雌主,前台没听太清,还以为是小情侣间的情趣,没有太在意。
“萧烬野,”江汐宁扯了扯他的衣角,“在外面你叫我的名字吧,在我们这里夫妻之间不用雌主来称呼。”
“那应该怎么称呼,这里的雄性叫自己的雌主为什么?”萧烬野不解。
他不想直接叫雌主的名字,这样太普通了,就像所有陌生人一样,关系一点也不亲近。
“结婚后的男女就会成为夫妻关系,称呼的话……一般是老婆或者宝贝吧。”江汐宁红着脸给萧烬野做科普,说得自己口干舌燥。
奇怪,明明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常识,为什么面对萧烬野时会这么难以启齿呢?
萧烬野听进去了,思索半晌,突然凑近了江汐宁耳边,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后,气音沙哑。
“老婆。”
江汐宁头皮发麻,酥麻感顺着脊柱升到头皮,整个人都差点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