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高国公和齐王还在虎视眈眈,连秦国二皇子也在昨日跟踪她们。
苏玉衡便只能从侧门出去。
不多会儿,马车到达城郊宅院,苏玉衡直接去了沈庭洲的厢房。
一进去,就见沈婉坐在沈庭洲的床沿上。
见苏玉衡进来,沈庭洲唇角微微翘起,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。
“妹妹来了?”
苏玉衡点头,环顾四周,示意几个丫鬟出去。
丫鬟出了门后,厢房内就只剩下兄妹三人。
“衡儿,你这是……”
苏玉衡走到沈婉身侧,问道:“阿姐,我有一事想问你。”
沈婉不解:“何事?衡儿说来。”
苏玉衡道:“当年母亲怀我时,腹中可是双胎?”
沈婉看着她,皱了皱眉。
“当年你出生时我还小,记得不是很清楚。”
“不过祖母说,娘亲当年怀你时肚子确实很大,大夫诊断为双胎,后来生下来却是一个断了气的女婴。”
“母亲抑郁而终就病逝了,至于后面为什么在秦国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“衡儿为何这般问?”
苏玉衡往沈婉身旁的椅子上坐去,将霍荇之留的那封信拿出来递给沈婉。
“这是王爷查到的,阿姐你看看。”
沈婉接过信扫视一眼信上内容,眼眸越发幽暗。
“怎么可能?”
沈庭洲问:“阿姐,信上是什么给我看看。”
沈婉将信递到沈庭洲面前,沈庭洲扫视一眼上面的内容,也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璃王的意思是,当年母亲怀的确实是双胎,而且另一个是男孩还活着?”
他的目光继续往信上几行字看去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祁令舟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“他不是首富之子吗?怎么可能是那个男孩?”
沈婉道:“难怪我觉得他和衡儿那般像,我以为是我的错觉,可他怎么会好端端去祁家?”
“他若真是我的亲弟弟,那未免也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