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没有再看他们,他转身出去,一脚踢开旁边傻柱那间屋子的门,走了进去。
屋里冷冰冰的,和他儿子此刻待的拘留室没什么两样。
“都给我进来。”他背对着众人,声音冰冷。
易中海在一大妈的搀扶下,挣扎着站起来,和聋老太太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的目光里看到恐惧。
他们跟着走进去。
何大清站在屋子中央,环视着这个家。
“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怎么算计的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现在,我儿子出事了。我只给你们一条路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如刀,直刺易中海。
“想办法,花钱也好,托人也好,把许家那张嘴给我堵上。我要我儿子,完完整整地从派出所里走出来。这个牢,都不能坐。”
“不可能!”易中海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,“许大茂断子绝孙了!这是血仇!许家放话要傻柱偿命!赔多少钱都没用!能保住他一条命,判个十几年,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!”
“我说了,我不管。”何大清打断他:“那是你的事。你不是能耐吗?你不是八级钳工,厂里的老师傅吗?你不是认识街道的领导吗?你不是把院里所有人都玩得团团转吗?”
他走近一步,几乎贴着易中含的脸。
“现在,就让你看看你的能耐。倾家荡产,把你的棺材本都拿出来。你不是要我儿子给你养老吗?好啊,你先给他把命保下来。这不就是你该做的‘前期投资’吗?”
“你……”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我再告诉你一件事。”何大清的语气平静下来,但这种平静比之前的暴怒更加令人胆寒,“如果我儿子,何雨柱,被判十年以上,或者死在里头。”
他目光从易中海脸上,缓缓移到聋老太太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。
“我这把老骨头,也没几年活头了。烂命一条。我保证,在我死之前,一定拉着你,易中海,还有你,老太太,一起上路。黄泉路上,咱们三个老的,也算是有个伴。”
“我何大清这辈子没干过几件爷们事,但这件事,我说到,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