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安伯夫人封裴氏越想越气,直接去了柳府。
刚巧,章知颜正请魏夫人、赵夫人、唐夫人在府中打叶子牌。
封裴氏见四位官夫人都在,反而挤出了一丝难看的笑容,“四位夫人都在呢,原谅我不请自来。”
她这笑容实在是太过滑稽,有些愤怒有些尴尬。
章知颜便道:“伯夫人,您这是怎么了?有人惹您生气?”
封裴氏直接道:“柳夫人,我知道东平侯府正在卖几处银矿产,我娘家是裴家,替我娘家弟弟买一处矿产,结果那刘家隔房的老爷突然反悔,不肯卖给我。您替我说说去?我可以给您丰厚谢礼。”
大家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就在昨日,魏夫人已经买下一座大银矿,赵夫人、唐夫人也买下了,就连秦老爷子也大手笔,一连买了两座小银矿,封三夫人虽说银子少些,但也买下了最小的那座银矿。
只是,封三夫人买矿的消息,她们封锁起来了。
“伯夫人,你不是替你娘家弟弟买的吧?”唐夫人干脆直说了,“你可别以为京城来的官员是什么傻子,他们平素都是替皇上办差的,一就是一,二就是二,谁要是想浑水摸鱼,只能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封裴氏心中一抖,她知晓可能会不成功,可她若是失败了回去就会被泰安伯痛骂一顿,她的日子也不好过。她是泰安伯的继室,膝下无子女,自己年纪也不小了,这些年从未有过孕,再这么下去,恐怕就要被休回裴家去了。
倒不是裴家不好,只是她这么个年纪,回去多傻,再不会有亲事了,谁会娶个嫁过人的半老徐娘。
看着封裴氏阴晴不定的脸色,章知颜倒觉得此人是个突破口,能吐出不少封家、方家的事。
赵夫人笑而不语,只是看着自己的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