绛衣颤着声音回答:“他跟我说,如果有人来问他那日……就是十月初七夜里他在不在招春楼,让我和问话的人说他一直留在招春楼,期间从未离开过,一直待到第二日。”
“他是什么时候到的招春楼。”温清宁又问。
绛衣回答道:“临近子时。他来时走进的是后门,满头大汗。我问他怎么了,他说他是为了躲避巡逻的人”
温清宁蹙眉:“你当时就没有怀疑?”
绛衣摇摇头:“夜里宵禁,常有恩客因出门晚,东躲西藏地跑来招春楼,我们都见惯了。”
她语气试探:“我真的不用再回安陆侯府?不会再有人把我卖进妓院了吗?”
温清宁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,声音轻柔:“不会,你是良人,是自由身,任何人都不得将你卖做奴婢、卖进妓院或者卖与他人。”
沈钧行望向昭应县令,示意由他来审理。
昭应县令大声喝问:“宋波!你为何谋杀生父!还不老实交代!”
差役立即把堵着宋波嘴的汗巾取下。
嘴巴一得了自由宋波立即反驳:“我如果不先杀了他,他就会杀了我!一定会杀了我!”
“胡说八道!本官在昭应县为官三载还从未听说过你父子二人不和的传闻!”昭应县令怒拍桌面,出声恐吓,“事到如今,你还在狡辩,当要让本官给你上刑不成?弑父罪孽深重,本官就是当众将你打死也不为过!”
宋波急切辩解:“他不是我亲爹,不算弑父!我杀他也是为了自保,事出有因,你不能打杀我!”
气氛瞬间安静,紧接着爆发出杂乱的议论声。
“偷人?”
“宋波竟然不是宋二的儿子!”
“宋二替别人白养这么多年儿子,可真是可怜喽!”
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被绑在廊柱上的宋二娘子,鄙夷至极。
宋二娘子涨红着一张脸,气得胸脯起伏:“我没有!宋波,你这是还要把我弄死吗?”
温清宁故作惊讶:“宋波,你的意思是你母亲偷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