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住——"老人的声音突然低下来,像在说什么秘密,"你不是血脉的奴隶,你是它的主人。"
林尘胸口泛起灼热的痒。
他能感觉到那股乱窜的力量被按了块石头,虽还在挣扎,却掀不起大浪了。
他望着柳清风眼角的皱纹,突然想起三年前在武馆后巷,这老头蹲在台阶上啃包子,说"小友这拳路缺个狠劲"。
那时他没想到,这个总把药味带得满屋子都是的老头,竟藏着能镇住上古血脉的符篆。
"如果我撑不住了......"
细弱的声音从岩石那边传来。
善逸不知何时坐了起来,日轮刀横在腿上,刀身映出他苍白的脸。
他的手指在刀柄上绞来绞去,喉结动了又动,像在吞咽什么:"请别让我拖累大家。"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尾音还带着颤。
林尘走过去,蹲在他面前。
少年的眼睛里还浮着水光,可那抹藏在恐惧底下的光,像被风吹得忽明忽暗的烛火,却怎么也灭不了。
他想起第一次召唤善逸时,这小子缩在墙角直打哆嗦,现在却能攥着刀说"别拖累大家"。
林尘伸手揉了揉他发顶,力道不轻不重:"你要是敢拖后腿,我就把你拎到雷区里练鸣狐。"
善逸的眼睛猛地睁大,接着又抿着嘴笑了。
他抽了抽鼻子,把刀往怀里拢了拢:"那...那我得先把雷纹练到能劈十只鬼的程度。"
苏璃走过来,伸手替林尘擦掉嘴角的血渍。
她的指尖带着骨玉的凉意,却让林尘心里发烫。"准备好了?"她问,右眼的朱雀胎记在阴云中红得刺眼,像团烧不化的火。
林尘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