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女人又笑。
二平笑声最响亮:“要是没有喜乐,我就跟宝蓝结伴走,旅行去,再也不回来。”
静安连忙看向宝蓝,追问:“你要不回来?”
宝蓝端起酒杯:“你别听二平白话,我不回来干啥?我的事业还在安城呢,我的好朋友也都在安城,我就出去走一走,散散心,过了年,出了正月,顶多正月十五,我就回来。”
三个人说好了,不多喝,但一瓶白酒很快就见底。
二平又要了一瓶白酒,也都喝光了。
这顿酒,他们喝高了,但没像昨夜借着夜幕的掩盖耍酒疯,今天她们倒是挺正常。
静安喝了大酒,下午也没敢去上班,回到家又是睡。
下午,房间里一直很安静,没有声音。不知道罗丹的同学有没有搬进来。
直到晚上八点多钟,冬儿来电话,静安才醒。
打完电话,静安感觉到肚子里很空,饿了,到厨房找吃的。
却看到罗丹房间的玻璃门没有拉上,只剩下一张单人床,还有一个小巧的桌子,桌子上有一把钥匙。
看来,罗丹的同学没有租房子。
静安下楼去食杂店,买了一包方便面,回来煮熟了,又放了点白菜,呼噜呼噜都吃了,躺倒了继续睡。
早晨六点不到就醒了,妈呀,感觉神清气爽,好像这觉睡得特别实诚,应该是全部进入深度睡眠。
卫生间能洗澡,静安洗个澡,把头发也洗了,免得头发里有酒味和烟味。
衣服也都洗了,晾在阳台上。
从阳台里望出去,天色正一点点地亮起来。
过了12月末,到了1月份,白天就一点点地变长。
外面的雪看得越来越清晰。小区里的雪也有人打扫,但没有收走,都堆积在楼门的两侧。
人们就从铲出的一条干净的小路上走。旁边都是雪。
这个小城,冬天是真冷啊,宝蓝都扛不住,要去南方过年。
想到这里,静安给宝蓝打电话,电话打过去,她才想起来宝蓝可能还没起床呢。
没想到,电话里传来的声音,声音很透亮,显然,宝蓝起来半天了。
宝蓝笑:“猜猜我干啥呢?”
宝蓝能笑,就是把离婚这件事放下了。
静安听了一会儿,困惑地问:“你踩缝纫机呢?”
宝蓝差点笑抽了:“我在火车上,往丽江去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