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涛笑完,似乎是点燃了一支烟,吸了一口,悠哉游哉地说:“就是扛麻袋,扛货物。”
“你给我举个例子,都扛什么?我笨,想不出来你扛什么。”
静安是真笨,说理论上的东西不懂,需要举个例子。
葛涛叹口气:“你这么笨的人,咋能活到现在?还能把女儿养大呢?”
静安说:“那你就别管了,各有各的办法,你比我能耐吧,你咋跑了呢?九光也比我能耐吧,都盖楼了,咋样,不是在牢里蹲了好几年吗?
“笑到最后才是赢家。先胖不算胖,后胖压塌炕——”
葛涛哈哈地笑起来:“手机咋样,使着顺手吗?”
“六哥,手机不错,就是接电话花钱——”静安舍不得钱。挣钱太难。
葛涛笑:“遇到你这么抠门的女的,我是啥招都没有。等六哥将来回去,把电话费给你补上。”
静安说:“说好了,不许变,补电话费。”
两人聊了一会儿。
葛涛忽然问她:“你去宾馆做服务员?”
静安问道:“你咋知道的?”
葛涛说:“安城放个屁,我这里都能闻到臭味。”
“那这个屁得多臭啊!”静安笑得不行。跟葛涛聊天,就是高兴。
挂断电话,静安才想起来,葛涛没说什么时候回来。
估计半年之内是回不来。
葛涛回来,跟静安没多大关系。但是,她真要是遇到事情,找谁帮忙,都不如找葛涛帮忙来得快。
这天晚上,外面没有月亮,黑漆漆的。
后半夜刮风下雪。
实习的第三天,静安遇到了一件大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