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陈瑶的阳谋,他无动于衷,谁让他啥都不多,就钱多呢。
当天夜里就有一个黑衣人造访了小院,那人跪在床前,“主子,属下来晚了一步,让你受苦了。”
路方摆了摆手,“无妨,人都处理干净?”
方成点头,“处理干净了。”
他朝四周看了一圈,劝道,“主子,要不然我带您去其他地方休养吧?这里的条件太差了。”
路方摇头,“哪里差了,刚盖不久的青砖大瓦房,顿顿肉,普通的农家能有这样的生活?”
要不是他需要忌口,还能顿顿海鲜。
“对了,把你的荷包留下。”
路方突然想到,今天陈前帮他擦洗,他还没有打赏,明日得补上。
第二日一早,陈进就拿着赏钱跑去敲陈瑶的门。
路方扶着墙坐到窗边,看着外面一院子不认识的东西。
他走南闯北,竟然也有不认识的东西。
过了一会儿,他透过窗户看到陈瑶拿着一个本子,正在低头记录着什么?陈进拿着尺子量高度,两兄妹忙乎了半个时辰,才离开。
所以,这些是什么?
一个农家院子会种无用的东西么?
路方被挑起了兴趣。
“阿进,那是什么吃食?”趁着陈进来给他送早饭,路方指着外面的黄金米问。
“我不知道,你别问我。”陈进敏感地摇头,阿瑶可是说了,这些东西种植成功,他们能得很多银钱。
但是现在需要保密。
“那......这样呢,你是不是就能说了?”
路方掏出一个银锭子,早上一小块银子,陈进都高兴的见牙不见眼,这么一个银锭子,他就不信陈进不心动。
陈进咽了咽口水,不但没伸手,反而退后一步,闭着眼说,“阿瑶说,天上不会掉馅饼,我知道你想套我的话,我不会说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