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奶在前面捡,阿爷跟在后面把石头扔掉。”

陈瑶恍然大悟,“阿奶把石头当成海货了?”

“我去看看。”陈进感觉有意思,他奶这么精明的老太太竟然也有糊涂的时候。

看到陈进跑远,陈奇回头问陈瑶,“阿姐,你不去么?”

陈瑶斜了他一眼,“阿奶还能待在那里等着别人看她笑话?”

回家了还好,要是没回家,看到送上门的出气筒,她奶能不动手?

“嗯,阿奶提着桶回家了。”

陈奇叹了一口气,摊了摊小手,“二哥都不知道问我一句,现在倒好,白跑一趟。”

陈瑶,“你就不怕二哥回来撵着你打?”

陈奇揉了揉自己的屁股,傲娇地抬起下巴,“他敢动手,我就和阿奶告状。”

反正阿奶是炮筒子,一点就着。

半月后,陈猛赶着骡车回来了。

对上一家人殷切的目光,说道,“还没出结果呢,在等等。”

好歹供过一名进士,大概的流程还是知道的,可是还是忍不住想打听。

“谁知道呢?我也不敢问。”

陈猛摇头,“阿前去找夫子了,等过几天他回来了你们问他吧。”

一家人齐齐白了他一眼,就是不敢问当事人,才想从陈猛这里套出一点细枝末节。

结果这家伙啥都不知道,白瞎了刚才给他倒的茶了。

想到这里,陈老太把茶碗从陈猛的手里夺过来,“别喝了,赶紧去给骡子打一捆草。”

陈猛,“......”

卸磨杀驴也没这么快的。

陈老太走进里屋拿出两个红包,这是她提前准备的打赏钱。

想起陈勇考秀才那会儿,家里比较难,二百文都拿不出来,最后还是和邻居拆借了一些。

后来前二儿媳妇进门带了一些嫁妆,陈勇才有更多的精力准备乡试。

她那个儿媳妇也是个没福的,在陈勇考试前难产死了。

只留下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。

陈老太叹了一口气,把两个红封重新包好。

半月后,两个捕快打马进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