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岩离开后,夏濪把东西吐了出来。陶瓷盘子,夏濪把盘子摔碎,拿到碎瓷片割脚上的塑料带,经过五分钟不屑努力,隔开了。又用脚夹着瓷片,割手上的塑料带,掉了一次,不行。夏濪休息了一下,舒了口气,继续弯腰割带子,终于解开了。卫生间除了浴巾没有可以当武器的工具。
夏濪不确定除了傅岩,外面是否还有别人,她趴在门上听,什么也听不到。把物品堵住门口,不让外面的人进来。
这一招果然奏效,傅岩怎么都打不开,愤怒地砸门。
能活一天是一天。夏濪把留在床上的食物都吃完了,平安度过了一整晚,可是又累又饿,这不是长久之计。自己恐怕会在这里挨过三天,三天过后可能变成shi体,慢慢腐烂发臭。这辈子她做过太多“坏事”,对不起太多人了。她有太多的愿望没有实现,她没有穿过婚纱,没有当过妈,没有上过时代周刊。夏濪哭了,想到自己就快没命了。哭着哭着就睡过去了。
傅岩找来大锤子把门给砸开了,等夏濪醒过来想抗争,门已经破开了。
傅岩一把抓住夏濪,把她按在床边,拿住了夏濪的手,把她的手反绑在身后。还真是小看她了,自己竟然能挣开束缚。
“下次再敢做这种事,我会杀了你。带着条shi体比带个活人轻松。”傅岩掐着夏濪的脖子威胁,夏濪感觉呼吸不过来。
“现在给我出来。”傅岩把夏濪带到了游轮船舱。
“吃!”傅岩指着吧台上的三明治。一天一夜没吃饭,应该饿了。
夏濪扭过头,倔强地:“要我死就痛快点。”
傅岩把她的乱发抚开,“放心,一时间我还不会杀你。只要你乖乖的,就能好好活着。”
豺狼说的话能相信吗?
夏濪低下头吃吧台上的三明治,傅岩不喜欢有人忤逆他的命令,会受到惩罚。夏濪明白这种人的心态,没想到傅岩拿起三明治,让夏濪张开口,喂她吃。
“要不要喝水?”傅岩问她。
夏濪点点头。傅岩倒了一杯纯净水递到她嘴边,一点点喂她喝。两人配合十分和谐,好像不是受害人和迫害人的关系。
“我们要去哪里?”夏濪乖了很多,吃完东西不再想着逃跑。这在大海中,她不会游泳,也没有方向。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傅岩把她安排在自己身边,自己掌握着船舵。
“你把手给我换到前面,我不舒服。”夏濪看他心情好点,提出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