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这一拳之后,卡普把拳头收回来,吹了吹关节上的灰尘,然后继续双手抱胸,站在原地看着。
他没有再出手。
不是不能打,不是不敢打,而是他在等。
等什么,没有人知道。
也许是在等战国最后的决定,也许是在等某个还没有出现的敌人,也许是在等自己心里某个还没解开的结。
但无论他在等什么,他的沉默让海军本已不完整的高端战力版图上又多了一块空白......那块空白的形状,刚好是一个海军的英雄。
凯多俯视着这一切。
他的雷龙之眼能看到的不仅是广场上的兵力分布,还有更宏观的战场态势......巴雷特的战争巨像已经在东侧撕开了第三道突破口,雪豹的冰冻能力正在左翼不断侵蚀海军防线的活动空间,紫火能力者的火墙虽然被蒸汽爆炸削弱了一轮但很快又重新凝聚,港口方向还有更多能力者正在涌出。
而海军这边,赤犬的炮台弹药快见底了,鹤的疏散方案在能力者大军的快速穿插下执行得越来越艰难,强化药剂的十五分钟时效对前排士兵来说就是生命的倒计时。
每一个因素都在把天平往同一个方向压。
他看着战国。
金色大佛站在深沟尽头,身上那五道爪痕还在渗着金色的液态佛光,嘴角的金色血迹还没干。
但大佛的双脚稳稳地踩在碎石堆上,双掌重新合十于胸前,金光没有比之前暗淡半分。
战国也在看着他。
凯多没有再多说一句话。
他把龙爪中那颗接近黑色的压缩雷球缓缓举到胸前,雷球的表面炸开的白色裂隙越来越密,越来越亮,像是蛋壳在孵化前最后几秒的裂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