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甜过瘾,糖宝眼眸一亮,大加赞赏:“哇塞!这葡萄也太好吃了吧!完全和本宝以前吃的葡萄大不一样诶!老大,你快尝尝!”
张萌萌并没有动作,只是下意识的嘀咕一句:“这些水果,应该,没毒吧?”
糖宝白了她一眼,又拿起一串阳光玫瑰吃了起来。
一边吃,一边讽刺:“幼稚!多此一问!我看你就是天下本无事,庸人自扰之。
成天一门儿心思就寻思惦记着谁要加害于你,谁又比你强,眼里容不下谁,其实这就是非常典型的被迫害妄想症的雏形阶段。”
张萌萌瞟了吕太宏一眼,尴尬嗔怪:“宝儿,有你这么损人的吗?是不是在我的老爹面前,多多少少给本萌留点儿面子啊?”
“本来就是嘛!他是你的谁呀?这又是什么地方啊?而且你是偶然主动进来的。
又不是人家拿刀拿枪强迫你进来,用得着说出‘毒’,这个扎心的字眼儿吗?”
吕太宏对糖宝翘了个大拇哥:“这位姑娘说的太好太解气了!想我吕太宏一生正直,
光明磊落,岂会对亲生女儿下毒呢?哼哼!简直荒谬绝伦!不可理喻!”
糖宝一边嚼着葡萄,一边戏谑地看向张萌萌,语气自然有些落井下石的吃瓜味道。
“二妈,本宝觉得吧,你真是应该静下心来留在这里,陪你老爹待个十几二十年的。
因为你的疑心病已经快到临床阶段了,所以得让‘时间理疗师’好好治治。”
张萌萌脸颊绯红滚烫,脸上的尴尬能抠出三室一厅,羞耻心驱使着她连忙打圆场。
“吕老爹,宝儿,你俩就饶了我吧!本萌这不是开玩笑嘛。因为一个‘毒’字。
就遭到你们两人劈头盖脸的一顿口诛笔伐,狂轰乱炸,你说我冤不冤啊?”
吕太红给她递了一个芒果:“这回觉得冤枉委屈,下次再说话之前就要思前想后。
最好先在脑子中过一遍,审审什么话说得,什么话说不得,别一股脑的净往外蹦。
不要轻看一个小小的‘毒’字,刚才我感觉可比万箭穿心还要难受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