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皱着眉头道:“有点事,我先走了。”
陆云澹看着孟晚离开的背影,皱起了眉头。
*
孟晚到医院时,贺同州他们都安静地站在走廊里。
孟晚看了贺同州一眼。
贺同州神色凝重,一句话也没说。
贺琉芳见到孟晚,就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的稻草。
她上前抓住孟晚的手,着急道:“孟晚,你赶紧进去帮我劝劝万安。”
孟晚皱着眉,回头看了贺同州一眼。
贺同州眉头紧锁,满眼心疼地看着她。
孟晚上前一步,缓缓推开门。
沉浸在悲伤中的宋万安听到开门声,看都没看一眼,抄起床上的枕头就往门口砸去,怒吼道:
“我说我想一个人静静,听不懂吗?听不懂吗?”
枕头来的太快,孟晚一时没躲的开,被砸中了头,她痛的闷哼一声。
贺同州听到宋万安的怒吼声,赶紧走到门口,侧着身子遮挡住贺琉芳他们的视线,伸出手,拉住孟晚的手。
孟晚回头,见贺同州站在身后,满眼都是担心。
她用拇指轻轻的抚了抚贺同州的手背,给了他一个宽慰的笑,转身关上了门。
“孟晚?”宋万安抬头,看到门口站着的是孟晚,突然愣住。
须臾,宋万安用被子蒙住头,十分抗拒地大喊:“孟晚,你来做什么?你出去,出去,我不想见到你。”
宋万安不是不想见到孟晚。
他渴望见到孟晚,却又害怕见到孟晚。
以前他是个健康人时,他在面对孟晚时尚且小心翼翼和自卑。
如今失了一条腿,他更加自卑了。
他觉得自己就像丑陋的癞蛤蟆,再也不敢仰望心中的白天鹅。
孟晚并没因宋万安的怒吼而心生怯意,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枕头,迈着沉重的步伐,一步一步走向病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