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同州的下巴抵在她发顶,她感官敏锐,能清楚的感受到贺同州温热的鼻息。
半晌,一个深情的吻落在她发顶,像一股电流从她的头顶贯穿到脚底。
她浑身一颤,不可思议地仰头,紧抿着唇望着贺同州,颤声开口:“同州哥,你………”
贺同州微微一笑,轻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,打断她:“回家吧,好好休息。”
孟晚怔怔地望着贺同州,眼底闪烁着晶莹的泪花。
有惊讶,有惊喜,有皇天不负有情人的欣慰。
这是不是说明,贺同州已经克服心中矛盾,逐渐接受她了。
贺同州抬指,拇指轻轻拂过她眼尾的湿润,眼神温柔缱绻,笑着说:
“你再不下车,要是被孟叔和红姨看到,估计解释不清了。”
孟晚闻言,猛地打了个激灵,往窗外瞄了一眼,见孟景良夫妇的房间还亮着灯,吓得赶紧脱离贺同州的怀抱。
脸色红的像大红灯笼,羞怯怯地道了一声“同州哥,晚安。”便匆匆下了车。
贺同州望着孟晚离开的背影,嘴角的弧度渐渐放大。
*
“谢小姐,真是抱歉。这件西装您送过来时就已经有轻微的霉点和严重的异味。
我们已经用了各种办法尝试,我们店员为了到达谢小姐的要求,在干洗时添加的溶剂过量。
导致您的衣服出现不可挽回的损坏,真是非常的抱歉。”
孟晚听着干洗店经理解释,脸色越来越沉。
干洗店经理见状,又着急又卑微地说:“谢小姐,真的非常非常抱歉。
我们店员也不是故意的,她才来几个月,缺乏经验。”
说着干洗店经理顿了一下,咬牙道:“我知道您这件衣服价格昂贵,我们店愿意全部承担您这件衣服的损失。”
他们店是有名的奢侈品护理店,为了保住业内声誉,只能主动承担高额赔偿。
孟晚沉着脸,没有说话。
这不是赔不赔偿的问题。
西装是陆云澹的,正催着她还呢。
两件西装,洗坏了一件,她怎么和陆云澹交代。
想到这,她心里就有些恼火,正想开口斥责几句。
一抬眼,就看到犯错店员站在干洗店经理旁边,唯唯诺诺战战兢兢,一副欲哭又强忍着的样子。
她又闭上了嘴。
只怕最后的错误后果还是这个年轻小姑娘承担。
她于心不忍,颇为无奈道:“算了,帮我把这两件衣服包起来吧。”
干洗店经理面上一喜,点头哈腰连连给孟晚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