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岁的她独自在异国他乡被寄住在这个女人所谓的朋友家里。
这八年来,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这个女人的掌控之中。
她不相信这个女人不知道她一周前就离开了英国。
“孟晚,你哑巴啦。你红姨关心你,你黑着脸给谁看,真是越大越没规矩。”
坐在沙发上一直没作声的孟景良突然开口。
孟晚向来惧怕孟景良这个父亲,被他这么一训斥,孟晚不得不低头,给殷红道歉。
“红姨,对不起。今日是我妈的忌日,我心情不好,不是故意给你冷脸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客厅陷入一片安静。
殷红愣了一下,看向孟景良。
孟景良脸色难看至极。
殷红忙自责道:“瞧我这记性,最近忙着和宋家合作项目的事,都忘了今日是谢总的忌日,我这就让人去准备祭品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孟景良声音冷冽,起身站起来,径直往楼上走去。
亡妻的忌日还需要继室提醒,真是讽刺。
孟景良一走,孟晚也不再陪殷红演戏,径直上楼回了房间。
直到晚饭时间,孟晚才下楼。
一进餐厅,就看见孟母和孟景宏夫妻也在,微微愣了一下。
“晚晚来啦。”李翠莲忙起身招呼,“快过来坐。”
“奶奶,二叔,二婶。”
孟晚礼貌的叫人,看了眼主位上面无表情的孟景良,走到殷红的下首位置坐下。
孟母板着脸,抬手拍了下桌子,手腕上厚重的金镯子磕到桌面发出闷响。
她心疼地摸了摸,声音略带怒气地说:
“晚晚,你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?为何骗奶奶?”
在孟母眼中,孟晚这个孙女向来乖巧听话,感到欺骗自然生气。
孟晚垂着眼睛不说话,手中的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,不想回应孟母的质问。
李翠莲忙打圆场说:“妈,您别生气。说不定是发生了什么事,晚晚才不想让我们知道她回来了。”
说着李翠莲使劲朝孟晚使眼色,“晚晚,你是不是在英国遇到了事,你快跟奶奶解释。”
孟晚没接李翠莲给她找的台阶,她淡淡地说:“没事,就是回来给我妈过忌日。”
孟晚从十六岁开始,每年的忌日,都会回来,只是孟家人不知道而已。
她妈妈的忌日,除了她,孟家没有人放在心上。
话掉在地上,谁也没打算捡起来。
餐厅一片安静,各人神色皆难看。
“吃饭。”
最终还是孟景良开口打破沉寂。
“晚晚,你多吃些。”
殷红笑着夹了块鱼肉放孟晚碗里,“红姨特意吩咐王妈做的,都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