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荣南下南阳,正好经过顺天府。正巧与众人同行。
京城这些事,暂时未传到顺天府,叶雯这边还在紧锣密鼓地给温向北准备婚事。
自从那天合八字之后,叶雯心中总是觉得不对劲,以防意外,她只得将危险预警功能开启。
如今她已经不差那点钱了,即使天天开着,对她来说也无异于九牛一毛。
婚礼定在了六月二十八,大婚前日,府内张灯结彩,宾客盈门。
京城的一行人在前夕赶到了顺天府。
京城的一行人,终于在婚期前夕赶回了顺天府。
叶雯得了信儿,早早就在二门处等着了。
这些日子,她还是有些惦记着在京城的女儿,心里着实想念得紧。
马车刚停稳,车帘一掀,温向南就迫不及待地跳了下来,一眼看到廊下的母亲,眼睛瞬间就亮了,小跑着扑进叶雯怀里:“娘!”
“哎!慢点慢点!”叶雯接住女儿,搂在怀里,只觉得一颗心总算落回了实处。
她握住温向南的手,想问在京城过的怎么样,却觉得手上的触感很是奇怪。
叶雯疑惑地低头,轻轻拉开女儿的手腕,低头看去。
只见那双原本白嫩纤细的小手上,赫然残留着几道粉色的疤痕,虽然已经愈合,但痕迹犹在。
“小南,你的手怎么了?”叶雯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温向南脸上的笑容滞了滞,下意识想把手藏到身后,却被叶雯紧紧握住。
她抿了抿唇,知道瞒不过,只好小声将琉璃坊里发生的事,六皇子如何借故发难,她的手如何被按在窑口前炙烤,简略地说了一遍。
末了,还努力扯出个笑安慰母亲:“娘,没事了,早就不疼了。贵妃娘娘还给了最好的药,你看,疤都快看不出来了。”
叶雯听着,心都揪紧了。
她的女儿,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竟吃了这样的苦头!烧伤烫伤可是最疼的伤型了,不敢想象从小就没怎么吃苦的温向南是怎么挺过来的。
她强压着怒火和心疼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,越过女儿的肩膀,看向了后面面色有些紧绷的顾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