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注意到陈林对季瑶的称呼亲昵而不逾矩,季瑶也似乎很习惯这个男人的存在。
接下来的半天,白舒烨的醋意有增无减。
当村民送来谢礼时,会笑着说:“季大夫和陈老师真是我们村的福星。”
就连干儿子季时安也黏着陈林:“陈叔叔,可真够厉害的”
白舒烨站在一旁,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。
他试图帮忙,却连药材都分不清;想与村民聊天,发现他们谈论的都是他听不懂的医理药性。
最让他难受的是,他感觉季瑶整个人都变了。
从前的她虽然专业干练,但总带着一丝都市精英的疏离感;现在的她却如同这片土地般温暖踏实,与村民说话时眼神专注而慈悲。
这种改变很美,却与他无关。
傍晚,看病的村民渐渐散去。
季瑶终于得空,走向一直沉默的白舒烨:“累了么?乡下条件差,你可能不习惯。”
白舒烨握住她的手:“我不累,是心疼你。每天这么多人找你看病,多辛苦。”
季瑶微笑着摇头。
“其实很充实,虽然累但很快乐,累并快乐着,挺好!”季瑶微笑。
“帮助别人的感觉很好,特别是看到他们康复时的笑容。”
这时陈林从厨房出来,端着一碗药汤:“季瑶,这是按新配方熬的益气汤,你尝尝效果如何。”他很自然地递给季瑶,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白舒烨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季瑶接过碗,尝了一口:“枸杞放多了些,下次减三分一试试。”
“好,我记下了。”陈林很自然地用指尖擦去季瑶嘴角的一点药渍。
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白舒烨的醋意。
他一把拉过季瑶的手腕:“瑶瑶,我们谈谈。”
卧房里,白舒烨关上门,语气压抑:“那个陈林怎么回事?你们走得太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