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逆乱因果者,当锁入鼎中。"铁影的声音像青铜器相撞,"谢小友相助。"
皮延林拍了拍后背上的灰尘:"谢就不必了,您收押人时动静小点就行——我这把老骨头,经不起折腾。"
顾清欢望着被拖向鼎心的赵德昌,又望向逐渐消散的天门,忽然伸手拽住皮延林的袖子:"你说......玄案司的杂役,真能调动九鼎?"
"玄案司的杂役,还能喝到最烫的羊肉汤呢。"皮延林把她的手从袖子上扒下来,转身往地宫外走,"走吗?
南街老周头的汤,凉了可就没滋味了。"
月光重新漫进地宫入口时,顾清欢望着他的背影,忽然想起今日卯时在玄案司看到的——那叠被翻得卷边的《九鼎志》,最上面一页用朱笔圈着"懒仙"二字。
太庙的琉璃瓦在夜风中泛着青灰。
皮延林踩着台阶往玄案司走时,听见身后传来顾清欢的脚步声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金叶,那里正传来细微的震颤——是系统在提示今日签到已完成,奖励是本《躺平破局要诀》。
"明早别睡过头。"顾清欢的声音从身后飘来,"玄案司新接了桩凶宅案,听说......"
"知道啦。"皮延林挥了挥手,拐进巷口,"反正天塌了有懒仙顶着。"
巷角的灯笼晃了晃,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,"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——"
而在玄案司的卷宗架上,一本落灰的《上古异闻录》正缓缓翻开,泛黄的纸页间,"懒仙"二字在月光下泛着幽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