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老爷子身体每况日下,整个湛氏集团氛围都极其紧张,这团水也越来越浑,梁家在其中也发挥出了非常重要的作用,梁逸初还作为梁氏代表参加湛氏的股东大会。
湛尧仿佛视梁逸初为天生的敌人,每次见面都剑拔弩张,一副要和梁逸初干仗的模样。
梁逸初直接无视他,作为股东代表扔出一份证据:“这是我查到湛氏名下的器械代工厂,我想问问湛尧总监,这家你母亲代管的工厂,为何生产出来的产品比同行业成本高出一倍,废品率还多了百分之二十?请你就这件事给我们众股东一个交待!”
梁逸初准备的证据齐全,一拿出来,就有湛恒那边的人开始攻击。
“湛尧,你们这是私占企业财产,如此明目张胆、公私不分,我看你已经不再适合做产品部的总监,我请求罢免湛尧的总监职务!”
湛尧黑沉着脸,眼神阴鸷的看向梁逸初,觉得他就是在蓄意报复。
不过他也生气自己妈妈,为什么弄得这么明显,还被梁逸初查的这么彻底,
“产品从生产到出厂,程序太多,具体是哪里出问题,还要仔细调查,我向各位股东保证,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湛恒得意的笑:“既然出了问题,还由你来调查,未免有失公允,还是让监察部着手接管吧!”
顶着湛尧愤怒的目光,梁逸初再度开口:“我觉得可以,另外连带这个事件,也一起调查了。”
他又从助理手中接过另一份文件:“湛恒经理,我想问问你,城南那块地,为什么你的人还没与住户协商好赔偿款就动手强拆?现在那户居民因为强拆住进了医院,还上了社会新闻,对集团影响重大,这个责任,你负的起吗?”
湛尧瞬间从愤怒变成幸灾乐祸:“大哥,这就是你的不地道了,没协商好怎么能强拆?事情闹大,我们湛氏的股价怎么办?我看你已经不适合继续着手这个项目。”
“你放屁!不过是一时失误,底下人没有沟通好罢了,我会尽快派人协商好。”
“那家人看到大哥你,不得更生气?还是交给弟弟我来好了。”
“让你将搬迁款都贪污走吗?果然从外面回来的,就是眼界短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