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敢妄断。"李邦华谨慎道,"但老师务必小心,崔案恐怕只是开始,陛下可能另有深意。"
钱龙锡长叹一声:"我早就感到事情非同寻常。你在查办崔案时务必谨慎,留意皇帝是否有更深层的意图。"
"学生明白。"
与此同时,周延儒正在自己的府邸中踱步。他刚刚从宫中返回,因为皇帝以"军情紧急,不便私下议论"为由,不动声色地将他挡了回来。
"陛下到底在谋划什么?"周延儒自言自语,眉头紧锁。
就在这时,一名家仆匆匆进来:"老爷,刚刚得到消息,兵部衙门灯火通明,似乎有紧急军情!"
"什么军情?"周延儒追问。
"不知详情,只听说保定府有急报送来,兵部尚书王洽面色惨白,如丧考妣。"
周延儒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他沉思片刻,突然轻笑一声:"有意思,真有意思!看来这盘棋比我想象的更大啊!"
家仆不解:"老爷何出此言?"
周延儒摆摆手:"无事,你下去吧。记得继续留意京中动静,有消息立刻报我。"
待家仆退下,周延儒独自站在窗前,嘴角勾起一丝幸灾乐祸的微笑:"乱吧,越乱越好!水越浑,我周延儒才能越好摸鱼啊!"
与此同时,皇宫内,皇帝正在急召兵部职方司郎中刘景。
刘景跪在御前,浑身颤抖,不明白为何深夜被宣入宫中。
"刘爱卿,平身。"皇帝和颜悦色地说道。
"谢...谢陛下。"刘景战战兢兢地站起来,额头上冷汗涔涔。
"刘爱卿,朕知道你在兵部任职多年,为人正直,对京营腐败深恶痛绝,是吗?"
刘景一惊,不知皇帝为何突然提及此事,只得如实回答:"回陛下,臣确实对京营现状忧心忡忡。这些年来,京营将士多是纸上兵马,军饷被层层盘剥,战力早已荡然无存。若有外敌来犯,恐怕..."
"很好,你说得很好!"皇帝打断他,"正因如此,朕今日才召见爱卿。朕想问你,若有机会整顿京营,肃清积弊,你可愿意出力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