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办了宴会,合宫陪同。
宴会上,弘历的三子一女给太后问安。
太后发现大阿哥永璜被撷芳殿的嬷嬷苛待,她只是意味深长,隐含质疑的一瞥皇后,虽未明言,却将“皇后是否故意疏忽、甚至暗中授意”的猜疑种子,悄无声息地种在了在场众人,尤其是皇帝弘历的心间。
紧接着,太后又提起皇后“厉行节俭”过了头,以致后宫妃嫔衣着过于朴素,失了皇家应有的体面与气象。
两个棍子敲下来,弘历在太后面前,自然要维护皇后基本的脸面,却也顺着太后的话头,委婉地表达了“皇后年轻,思虑或有不同,还需皇额娘多多提点指导”的意思。
至此节俭之风被叫停,妃嫔们恢复了鲜亮打扮,皇后也失去了一部分权力。
皇后终于认识到了太后对于她手中权力的虎视眈眈。
在皇后励志做一个在弘历眼里贤良大度的妻子,能够帮他稳定后宫的的时候,高曦月和如懿开始了大阿哥抚养权的争夺战。
金玉妍没掺和这件事,毕竟高曦月与如懿,无论谁得到永璜,于她而言都无甚好处,她又何必费心费力。
最后大阿哥的抚养权还是“花落”如懿手里,毕竟人家早已和大阿哥有了默契。
大阿哥归如懿抚养后,弘历和如懿之间好像又打破了某种僵局,两人又开始如胶似漆起来,一连半个月他留宿的都是景仁宫,都没有被人什么事。
如懿仿佛又回到了那段被“独宠”的时光,眉宇间的郁色散去不少,重新焕发出光彩。
这天正好是如懿的生辰,弘历问她可有什么愿望。
谁知,如懿闻言竟放下筷子,起身,郑重其事地跪在了弘历面前,仰起脸,眼中闪烁着一种自以为“深明大义”,“为君分忧”的光芒:
“皇上,臣妾别无他求。只是近日思念先人,想到宫中一些早逝的先帝嫔妃,身后寂寥,未得追封。臣妾恳请皇上,恩旨追封,以慰亡灵,也全了皇上的仁孝之名。”
弘历脸上的温和笑意一点点褪去,眼神变得幽深难辨。他太清楚如懿在指谁了,是他那个直到今日还是没有名分的生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