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,弘历再次被正院以“福晋需静养”为由挡在了门外。
两个月后弘历摸出规矩了。
琅嬅说是他可以初一十五留宿,那也只是可以,事实上是他想要留宿就必须隔出来半个月的“干净期”让琅嬅可以接受,他才能进入正院。
否则等待他的就是福晋身子不适的客套话。
弘历这才明白,这哪是什么初一十五的事,他一个月最多能在福晋那里留宿一次,这还得是他耐得住“寂寞”才有的福利,就好像是奖励他似的。
弘历感到了憋屈与羞愧。
他堂堂郡王,竟然被自己的嫡福晋用这种方式拿捏、评判,像个等待考核、表现良好才能得到一点甜头的小白脸。
接下来的半年,弘历试图反抗,试图打破这种局面。
他故意频繁出入后院,尤其是青樱和金玉妍处,赏赐加倍,甚至偶尔流露出对正院的“不满”,以期能刺激到琅嬅,让她感到危机,让她也能像寻常女子一样患得患失,主动向他示弱或争取。
然而,他折腾来折腾去,琅嬅那边始终波澜不惊,正院的门该关的时候依旧关得死死的。
反倒是外面渐渐有了风言风语,不知怎的,竟传出了“宝郡王宠妾灭妻,嫡福晋形同虚设”的传闻!
弘历:!!!(骂的很脏)
他分明是想引起妻子的注意而不得其法!这传闻若是坐实,不仅于他名声有损,更可能引来……
果然,没过多久,他就等来了皇阿玛的敲打,提醒他要“嫡庶分明”、“善待嫡妻”,不可因私情废了规矩体统。
对此弘历不得不承认,他的福晋真的不在乎他,甚至是嫌弃他。
在弘历暗自神伤的时候王府迎来了青樱有孕的消息。
又是一个初一,正院请安日。
当然只有高曦月和青樱有这个“荣幸”。
青樱有孕不过两个半月,但她坐在下首,却已是一副格外小心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