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头看向弘历,“皇上,你看,这个朱砂是怎么回事阿箬也不知情,她连连摇头就是在否认这个东西是从臣妾妆奁里拿出来的,素练却一再逼问,这是要屈打成招吗?”
金玉妍没想到这个阿箬在这个时候变卦了,心中又急又恼,指甲暗暗掐进掌心,不愿就此放过如懿,眼波一转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声音却依旧娇脆:
“阿箬不说,那是因为娴妃你是主子,她不敢说什么,但是小福子、小禄子与小安子的指控可做不得假,他们都以死明志了,你还能说你不知情?嫔妾可不信呢。”
高曦月立刻接口,透着几分得意:“是啊皇上,嘉贵人说的在理,娴妃要是真无辜,小禄子又怎会因为害了两个皇嗣,惭愧自尽?定是幕后之人令他内疚难当,无法苟活!这桩桩件件,分明都指向……”
“够了!”弘历一声沉喝,打断了高曦月的话。他面色沉肃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如懿脸上,眼底压着复杂的情绪——有审视,有疑虑,“如懿,你可有辩驳的?”
弘历想听如懿拿出证据,证明自己没有对玫贵人、仪贵人用朱砂,或者说出切实的能证明自己无辜的话,而不是听她在这里一遍遍就一句“臣妾没有”。
可是弘历这声质问在如懿耳中成了质问,她觉得弘历是怀疑她了,她只觉得心口一片冰凉,所有辩解的话都堵在喉头。
所以伤心的如懿什么也不想说,她跪在弘历面前来了一句,“臣妾百口莫辩。”
惢心和李玉已经瞪大的眼睛看着她,觉得不可思议,她在说什么?这句话和认罪有什么区别?
弘历脸上掠过惊愕与怒意。
琅嬅垂下眼帘不知在想什么,高曦月与金玉妍对视一眼,嘴角难以抑制地扬起一丝极淡的、属于胜利者的弧度。
如懿暂时被禁足。
阿箬则被押入慎刑司。弘历仍存疑虑,想从她口中撬出所谓的“真相”。
在慎刑司的阿箬,被人绑在了刑架上,然后一个根鞭子抽了过来,一个嬷嬷继续张嘴说着什么,不过阿箬还是没听清。
这时一个面容冷硬的精奇嬷嬷走近,手中鞭子扬起——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