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再做别人的魂壶。”
画面崩碎,孟子康瞬间从魂壶中抽离,冷汗涔涔,肩膀剧颤。
段昭仪紧握他的手: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他喃喃答道:“我母亲,她……在我眉心封的,不止是守印,还有——真魂的分念。”
段昭仪眼神震动:“那她岂非早已知你会被种印?”
孟子康点头:“而她用‘壶’封印了我被改写的魂之一部分……所以这魂壶才会在镜律后现身。”
“这不是器物,是我自己。”
“我的某一魂,被他人替换了。”
这一句话,让空气几近凝固。
就在这时,星渊之上,一道遥远的魂雷自天顶劈下,直落于魂壶顶盖。壶口微启,一缕极淡极冷的光滑落而出,化作一行字:
“壶中藏天问,问者既为壶。”
这不是回答,而是讽刺。
段昭仪却望向远方:“你魂觉之力在镜律中进一步觉醒,能否从这魂壶中感应到其他被封魂者?”
孟子康沉默半晌,旋即催动魂识。
魂壶内泛起四道模糊印影,每一道皆如烟如雾,但皆有魂律之形。他数了数,忽然神色骤变:“这是……五印候?”
“魂壶内封印着曾试图触及‘星律’却失败的人,他们的魂,被困在壶中。”
段昭仪倒吸一口凉气:“也就是说,沈茉凌可能不是唯一?”
“甚至可能不是第一个。”孟子康低语。
——
与此同时 · 南溟·波尔群岛
南溟魂海中,纳瓦·西恩跪于龙骨坛前,血祭星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