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阮阿萨问。
“因为我想知道——是谁写下了我的命运,又是谁要将我写死。”
话音未落,魂碑再次震动,碑影深处竟浮现出一张看似素白却不断变幻墨纹的“言图”。隐言者惊道:“他们感应到了你的觉醒,正启动‘归律格式’,试图将你重新编入命运。”
“我该怎么办?”
“在他们锁定你之前,进入‘索引废域’,那里埋藏着断言者遗留的记忆碎块。”
阮阿萨忽然出声:“可那地带早被标为‘无叙述区域’,一旦进入,记忆、身份、肉体将三重脱节,若找不到出口,甚至会被卷入‘无名魂链’,永世不得复原。”
“那我就赌一把。”孟子康眼中忽然透出一种极静之狂,“若我注定是被设定的角色,那就由我亲手斩断这设定。”
他看向众人:“我要独自去索引废域。”
“不行!”段昭仪立刻挡在他面前,“你以为你是独自走到这里的吗?若你出了事,我们什么都守不住了。”
孟子康却轻轻握住她的手,语气低柔而坚定:“正因为如此,我才必须走。”
隐言者缓缓伸手,一指点在孟子康眉心,一缕灰光印入识海:
“这是废域之钥。记住:若你在废域中听见‘名为你的声音’呼唤你,不可回应。那不是你,而是‘被删除的你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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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·东瀛·镜源秘馆
沈茉凌倚窗而立,掌心魂核微动。自魂碑共振以来,她每夜都在梦中与另一个自己交错:那个“她”沉睡在大海之下,被数百枚魂针缠身,口中低语着“印主之女,不可醒来”。
“孟子康已走出逆名之路……”她喃喃,“那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