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刹儿冷笑一声:“七日之后若我们失败,不止是沈家,整个帝国恐怕都会被这黑潮吞噬。”
沈茉凌手指轻抚着胸前的长命锁,语气忽然柔和:“我想见老祖母一面。她曾说,若沈家有朝一日翻身,她愿亲手将玉案供进祠堂,念满一万遍佛经。”
孟子康声音坚定:“你一定会见到她的。那一万遍佛经,我陪她一起念。”
一阵寂静,仿佛这沉重的誓言胜过所有战鼓。
就在这时,密林深处燃起一道诡异火光。
那是西凉一带特有的“骨灯”——以干枯兽骨炼制,灯芯浸泡蛇血,常用于诡秘仪式与死者对话。
“那不是我们的信号。”罗兴拔剑警惕。
火光中,一个佝偻的身影缓缓走来,正是曾于火焰山口传授秘术的“沙语者”。
“你们还记得那扇门吗?”他声音如风吹枯枝,“封印它之前,先得明白为何被打开。那不是单纯的巫蛊之力,而是帝国昔日主动打开的一道暗口。”
众人震惊。沈茉凌强撑起身,冷声问:“是谁?”
“贞观十二年,左骁卫将军率军南征。陛下钦定战策,却遭东宫密旨插刀——那密旨之上,盖着正阳印。”沙语者指向孟子康,“而你身上的金砂胎印,正是‘蛊炼计划’的试验标记。”
空气凝滞。孟子康震惊: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