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达提?”孟子康低声重复。
“中亚古地,属粟特一带。传说古墓封印着第一代蛊母的尸骸,血诏正是借其血骨书写。”
此言如同一枚重磅炸弹,令屋中气氛凝固。孟子康意识到,他们所面对的,已远超单纯的朝堂权谋,而是跨越千年、三国五族、深藏文化与秘术交织的巨大漩涡。
“看来,我们必须先回京。”孟子康目光炯炯,“但不能明面回去——我要金蝉脱壳。”
“你是说诈死?”罗兴惊呼。
“不仅诈死,而是制造一次刺杀假象。让敌人相信我已死,好暗中揭开内鬼真面目。”
段昭仪眼中闪过赞许,“我可调动军中死士,帮你演一场生死大戏。”
孟子康拍案,“就定三日后,边市演武场。刀光剑影间,金蝉脱壳——准备好了吗?”
窗外风起云涌,夜色如墨。大唐盛世下,暗潮涌动。一场跨越时空的权谋较量,已悄然拉开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