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日后,子时,西墙暗门,我在那等你。”
沈茉凌紧握玉佩,感到前所未有的一丝温热。明知逃亡之路九死一生,可希望,就藏在他眼中的那份信任里。
“若是被发现……”她低声。
“这是你唯一的机会。”孟子康眼中一闪,“不逃,岭南三月之内,尸骨无存。”
窗外,蝉声再起,仿佛整个夏夜都在为她奏响命运的前奏。
狱卒脚步声愈近,孟子康皱眉,身形一掠,隐入黑暗。
沈茉凌手中紧攥玉佩,身躯微微颤抖。三天——这短短三天,成为她全部的信念。
她缓缓闭上眼,耳畔仿佛响起祖母手中佛珠断线的轻响,低低叮咛:“莫怕,孩子,苦难终将过去。”
她睁开眼,眼中光芒愈发坚定。
“三天,我一定撑下去。”她低语,“撑到那条通往自由的路。”
蝉鸣不歇,槐影婆娑,牢狱虽暗,那烛火,却在她心中燃得愈发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