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昭阳摆了摆手,不等跪着的大臣们起身,便带着卫风,翩然而去。
“宁王弟,你可真是生出个好儿子来!”
永乐王看了他一眼,甩袖而去。
其他大臣见他离去,这才殷切地凑了上来。
“王爷,昭阳殿下可提过,皇上的身子,什么时候可以康健啊?”
这昭阳世子,实在太折磨人了,叫他们这些混吃等死之徒,也不得不爬起来了!
他们也没得罪人,更不想晋升了,怎么就被人拉出来鞭尸了呢!
他们千求万求,只求皇上的身体,快点好起来。
“皇上把我家昭阳拘在宫里,本王也不得而知!”
赵治的心中,骄傲中带着点儿怅然若失,他有一种,儿子被抢走的无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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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啊好啊,不愧是我姜辞明的徒弟,啧,就是给我长脸!”
姜辞明听到,赵昭阳在朝堂上的所做所为,心中大喜,不由得拍大腿,洋洋得意地赞扬道。
夏浦和撇了撇嘴,又叫这老家伙装到了!
“你别高兴的太早,他得罪的,可是永乐王一脉,户部的水有多深,你我不是不知道,他如此肆无忌惮地行事,等皇上回归,他又该如何自处?”
“他是皇上亲自任命的监国,皇上总归要护着他的!”
姜辞明笑呵呵地说道。
有皇帝做靠山,怕个毛线啊怕!
夏浦和不说话,就静静地看着他笑。
姜辞明尬笑了一会儿,抿直了嘴角,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皇上是想拿他徒弟做刀?
他瞥了一眼一旁的徐渭,识相地闭上了嘴巴。
夏浦和见此,挥手让徐渭先行退下。
而后,又点头道,“就是你想的那样!”
如今,朝堂盘根错节,王爷们也都长成了,谁会把希望,放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身上?
大家为何愿意忍让,不过都觉得,他背后站着的是皇帝,而他所言,皆是皇帝之意。
要不然,就说永乐王,早就当场闹起来了,如何会如此高高拿起,轻轻放下!
“夏老头,我看你啊,就是心思太深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