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嘴上这么说,眼睛还是下意识地往赵昭阳脸上瞥,观察了一会儿,他的眉头不自觉地蹙起。
心里的担忧,也不自觉地吐露出口,“赵檀奴,你是不是哪里难受啊?”
“你别跟个苍蝇似的,实在嗡的人脑袋发胀!”赵昭阳冷嗤出声。
“不对,你肯定是哪里出问题了!”
赵昭明凑了上去,“来来来,让大哥好好瞧瞧,你是不是出去一趟,吹了风,又起热了?”
赵昭阳根本没有力气躲开,只能伸出自己的胳膊,“那边有药箱,去拿些止血的药来!”
“赵檀奴,你这是不想活了?”
赵昭明被他胳膊上的殷红,刺痛了双眼,一边质问,一边急匆匆地去找药箱!
“我告诉你赵檀奴,人生没有什么坎,是过不去的,蝼蚁尚且偷生,你如何这般糟践自己的身体?”
这臭小子,自小顺风顺水,被父王像个宝贝蛋一样,捧在手心里,为何会做出这等傻事?
“可是你身体里的余毒,扰乱了你的心智?”
他一边小心翼翼地拉着赵昭阳的胳膊,止血上药,一边关心地问道。
赵昭阳用完好的手,撑住发昏的脑袋,只不耐烦地嘱咐了一句:“别废话!”
“诸葛奇那个老匹夫,说是以身犯险救了你,可到底伤了你的根本!”
“也不知道父王是怎么想的,非要把危险安排到府里,这下好了,连累的你差点丢掉性命,好不容易转危为安,却还要深受其扰!”
赵昭明止不住地抱怨。
“还有啊,咱家那个老四,性子也是个古怪的!说不准你这样,也有他的手笔!”
说到这里,他挑眉看了一眼赵昭阳,见他的表情,并没有什么变化,这才继续说道。
“老四这人啊,到底不如咱们兄弟之间的感情,咱们自小一起长大,哪怕总是打闹,可毕竟知根知底,全无害人之心!”
“老四就不一样了,他是诸葛奇那个老匹夫,一手教养长大的,就算与咱们血脉相连,可谁又知道,他会不会因为嫉妒不平,而祸藏于心呢?”
“赵檀奴啊,知人知面不知心,哪怕他与你一母同胞,你面对他时,亦要留个心眼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