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强爷,世子怎么样了?”杨澜面容扭曲地趴在床上,见老头儿走进来,连忙收敛了脸上的表情。
“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!”老头儿将药丢到他怀里,“多擦点,别不舍的用!”
杨澜手忙脚乱地接过药瓶,不小心牵动伤口,龇牙咧嘴地问道:“世子让你来的?”
“小杨澜,小老儿该说你什么好?你若是真觉得愧疚,那就把愤撒到仇人身上去,为难自己算什么本事?”
老头儿嫌弃地瞥了他一眼,还好意思笑,傻憨子!
“我肯定多用,好的快才能回去保护世子,强爷,你帮我和世子道个歉,就说我皮糙肉厚,一点小伤不打紧,让他莫要担心!”
想到什么,他又接着说。
“还有强爷,你也不必担心我,不痛的!”
“谁担心你了,自作多情!”老头儿吹胡子瞪眼,嘴硬地嫌弃道。
杨澜见他如此,捂着嘴巴咯吱咯吱地偷笑,谁还不知道谁啊,强爷就会口是心非!
老头儿泄气,一屁股坐下来,“那功课分明是小老儿代写的,姜辞明那个老匹夫不来找我的麻烦,却抓着我乖徒不放,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“强爷,你准备怎么做?”杨澜兴奋地撑起身体。
“我这就去练字去,保管练的和我乖徒的字迹一模一样,看谁以后还敢说我乖徒不好!”老头儿强势地说道。
就这?
杨澜一口气堵在胸口,不上不下,着实难受。
“怎么?你也不看好小老儿我?”老头儿蔑视地瞧了他一眼。
杨澜:“…………”
有这样教徒弟的吗?
他怎么就没有一个这样的师父?
嫉妒——
“赵昭阳没出事吧?”
第二日,见赵昭阳没来学堂,赵昭璋凑到姜舒窈身边忐忑不安地问道。
不会打死了吧?
他觉得有可能,还没进屋就听到戒尺的击打声,可想而知,姜辞明出手有多重,况且,赵昭阳瘦瘦小小的,肯定撑不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