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完以后,又道:“我想要他!”
麻蛋!
古有韩信胯下受辱,今有赵昭阳认贼作父!
妙哉!妙哉!!!
一声稚嫩的‘爹’入耳,赵治莫名感动,不由得想起这小子刚学说话之际,那时候的他,尚走不好路,却能小手指着自己,乐呵呵地喊:“爹,爹,爹——”
那时候只觉得有趣,却从未上心,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也许是那女人走了以后,自家儿子再不愿意开口。
“檀奴,你好了!”赵昭阳被赵治一把捞过去,跟个布偶似的,任其摆布。
老头儿感动地热泪盈眶,那是他徒弟,他的好徒弟,为了他,战胜了心魔!
“看到了吗?”他挣开束缚,指着赵昭阳道:“你们看不起小老儿,但是有人心疼我啊!”
所有人都因为小主子病好而喜出望外,唯有杨澜痛心疾首,警惕地盯着老头儿,他家小世子,被带坏了——
“檀奴,再唤一声阿爹!”赵治期待地望着赵昭阳。
“父王,我好了!”
开不开心,惊不惊喜,老子好了!
“好了就好,好了就好——”赵治心中遗憾,面上却满是欣慰。
近日,宁王在外,春风满面,见人就吹嘘他的好儿子争气。
宁王世子病好的消息,一时之间传遍了整个上京城。
“赵檀奴,你病好了,是不是就要同我,一起去上学啦?”
想到这里,赵昭明兴奋不已,不都说他家一个胆小鬼、一个小哑巴嘛!
他这就带人到学堂转悠转悠,二弟没救了,可他三弟还能给他撑撑门面。
“丢出去!”
如今,天天被赵治抓着启蒙,已经快要爆炸了,还要去上学?
想屁吃!
“大公子,得罪了!”杨澜一手拎起赵昭明,一手开门,将其丢出门外。
“赵昭阳,赵檀奴,我是你大兄,你给我开门——”
赵昭明懵逼地看了一眼关闭的大门,心中的火星,随风而起,一路烧到了脑袋顶,他拍着门,大声喊道。
小小年纪,不敬兄长,该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