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的确还可以。只不过身形步法还得再练练。切记，出手要快、准、狠，直逼要害。

再来一次，不过这次，我就不让你了。”

这一次，楚婳才明白刚才萧翊是留了余力的。他的动作行云流水，却又力道十足。

每一个动作，他都会认真讲解要点，生怕楚婳没听懂。

“不对。”他的手握上了她的手腕，纠正着她的动作。细腻的触感，像是绸缎一般，萧翊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。

明明，不是第一次握了，却……

楚婳认真学着，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，额头上渗出了薄汗，脸上也染了绯色，却一声累都没喊过。

不得不说，萧翊的耐心程度，超出了她的想象，倒真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师父。

看来，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原以为，这男人可能存了什么“坏”心思。

“发力点不对。还有，不要走神。如果我是你的敌人，刚才那瞬间，你就已经没命了。”萧翊不悦地蹙了蹙眉。

楚婳点了点头，疲而不倦地继续跟他过着招。在萧翊的指导下，她的动作愈发熟练。

大约过了半个时辰，俩人才停了下来。

“还不错，进步很快。”他的眼中满是赞赏。

“怎么样，我是不是天资聪慧，一点就通？”楚婳一脸欣喜地转头看向她，眼中笑意盈盈。

她离他很近。

萧翊神色极不自然地挪开了视线，看向了别处，嘴上还不饶人：“蹬鼻子上脸倒是真的。”

院子里有一棵腊梅树，树梢上缀满了绽放的花朵，花瓣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，馥郁芬芳。

楚婳深吸了一口气，忍不住感慨道：“好香啊。”

萧翊的鼻尖，却只闻得到她身上的味道，淡淡的，特别得很。

“用的什么香膏？”他记得，她做了不少所谓的水状的香膏，送给了柳十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