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冬不接话,开始晃动。
柳小马觉得无趣,开始围着冬冬转圈,转了几圈,可能觉得冬冬晃来晃去晃得他头晕,就悻悻离开了。
终于放暑假了。
时光留下的记忆总是支离破碎的。
冬冬真的很能干,喂猪、砍柴、种菜、锄地,无所不能。
伯母养了一只大白猪,圆嘴头,短尾巴,能吃能睡,倒上一桶食,通通通,一会就像扫帚扫了似的。
冬冬每天早上起来要喂,下午放学回到家也要喂。
到了周末,冬冬和兰香姐要下地干活儿。
我两手不沾阳春水,我母亲从来不要求我干任何活儿,我的童年就是玩,以前是一个人孤独寂寞地自娱自乐,冬冬来了后,我们曾一起暂短互嗨。
到了暑假,又剩我一个人在家写作业了,我在柜台写着作业,父亲坐在竹椅摇着蒲扇,时不时瞟我两眼。
我趴在柜台一写就是一上午,父亲问我,“作业写完了?”
我把作业本拿到他面前,要他检查,父亲根本不懂,看都不看,满意地咧嘴一笑,给我扇了扇风,说,“那就喝口水,休息一下。”
我开始托着下巴等冬冬过来找我。
时间似乎是一种煎熬,缓慢的让人难受,我一遍遍问自己,冬冬怎么还不过来找我,到底去哪了,在干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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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在忍不住,我也会背着我父亲偷偷去找冬冬。
冬冬干农活时,伯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