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时不同往日,沈知念已被圣上亲赐明慧县主封号,身份尊贵。
无论于宋鹤鸣或侯府来说,都多有助益。
再瞧她的儿子宋鹤鸣,一副神思恍惚的模样,眼底尽是不舍与痛楚,哪里舍得放沈知念离开?
宋老夫人深吸一口气,唇角抽了抽:“知念,我原不想说,但是,我今日才知你们和离一事!我去南山寺这段时间,你不声不响与鹤鸣和离却未告知我,难道我这个婆母,不配知道这个消息吗?”
她刻意拔高的声线里裹着浓重不满,仿佛要将沈知念钉在道德的刑架上。
沈知念沈知念眉眼闪过一丝诧异。
“老夫人这话就说的偏颇了。沈姑娘和离之事,满城皆知,连茶楼说书人都编了十数回故事,怎的独独侯府成了聋子瞎子?”江火冷笑开口。
“就是!”春喜夜忍不住帮腔:“小姐受了多少冷嘲热讽,还差点被那恶毒的于氏……”
她气得眼眶发红。
小姐被山匪掳走,侯府不闻不问,于氏逼小姐嫁人,侯府也不知道在哪儿……
如今小姐封了县主,嫁进将军府了,老夫人和小侯爷又来喊她回府了。
她忍了又忍,才没把这话说出口。
她虽话未说完,但是满院宾客已炸开锅,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漫过红绸装点的庭院。
宋老夫人冷眼剜向江火,定格在春喜身上:“主子说话,哪有下人插嘴的份?”
“唉?”江火松开抱在胸前的手臂,玄色劲装下肌肉线条贲张,“老夫人怕是忘了,我是皇上亲封的卫队长,可不是什么下人。”
宋老夫人充耳不闻,猛地转头,目光如锥子般扎向沈知念:“知念,你说和离了,证据在哪?”
“母亲,那张和离书我不是给你……”宋鹤鸣刚开口,就被宋老夫人锐利眼神噎了回去。
“和离书没过官府,便是废纸一张,如何能做数?”宋老夫人扬起下巴,“你拿这样一张废纸二嫁裴将军,不是欺瞒我,便是欺瞒裴将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