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谁呢?”宝娟叉着腰叫嚣。
“谁接话茬说的就是谁。”师母冷笑。
沈知念权当没听见。
她刚拿起一只绞丝银镯,许阿狸忽然抬手一指:“掌柜的,那个,我要了。”
沈知念放下,又转向一支点翠步摇,指尖尚未触到,许阿狸的声音又响起来:“那个,也给我包起来。”
紧接着便扬起下巴,语气理所当然的:“沈姐姐,对不住,我就要嫁进侯府了,难免要准备齐全些。”
师母气得直撇嘴,脱口而出:“知道的晓得你要嫁定远侯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首饰铺当自家库房搬呢!”
许阿狸英气的眉眼骤然皱起,冷哼道:“沈姐姐,你离开侯府后,竟只能跟这种不三不四的乡野妇人混在一起?”
沈知念忽而轻笑,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她。
“说起来,还得谢谢宋鹤鸣,若不是他,我怕是这辈子都没机会见识到……”
她垂眸抚过一支素面银簪,语气淡得像在说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