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教训那个狐媚子!

话音落下,空气仿佛都为之凝固,那股从他身上散发而出的肃杀之气,如同一股无形的压力,压得宋鹤鸣胸口发闷。

裴淮年锐利眼神在宋鹤鸣脸上扫过,似是在警告,又似是在惋惜。

随后,他挺直脊背,袍摆猎猎作响,阔步向前走去。

......

沈知念出了宫门,心中的烦闷如阴霾般挥之不去,她径直去了城东「济生堂」。

踏入店门的瞬间,一股熟悉的药香扑鼻而来。

陈伯原本正坐在柜台后整理药材,瞥见她的身影,急忙拄着拐杖快步迎了上来。

他上下打量着沈知念:“知念,怎么样?没事吧?”

沈知念微微扯了扯嘴角:“没事。”

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。

陈伯松了一口气,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,可眼中的疑惑并未散去:“那山匪为何掳人?”

沈知念缓缓摇了摇头。

她到现在仍是思绪纷乱,理不出个头绪来。

在回宫的路上,她路过说书摊时,也停下听了一段。

“要说这定远侯啊,最放在心尖上的,还得是他的结发夫人!二人从沈小姐十二岁那年相识,十八岁喜结连理,小侯爷……”

“不对!现在侯爷最宠的明明是戏子许阿狸!”人群里突然有人高声反驳。

说书人折扇一展,摇头晃脑道。

“这位客官,可别被表象迷了眼。那许阿狸不过是个唱曲儿的,若凭戏子身份就能高攀定远侯,嫣红院里的姑娘岂不是都能做侯府夫人?”

他重重一拍惊堂木,声调陡然拔高,“沈知念沈小姐,那可是侯府八抬大轿迎进门的正牌夫人!当年定远侯当众求娶,满城皆知,这才是侯爷放在心尖上的人!”

……

说书先生说些捕风捉影的传闻也就罢了,偏偏还把这事描绘的绘声绘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