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脸色刷白,心里一阵乱跳,奶奶昨晚让他搬过理发器,还叫他跟着藏柴堆,他手上肯定有味啊。孩子心虚得快哭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呜咽着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不想伸……”
徐峰冷哼一声:“不想伸?那我可得让大伙都看看,你们家为了陷害我,连孩子都拉下水!”
这话像是投下一块大石头,砸在院子里炸开了锅。邻居们一阵嘀咕,目光全都投向贾张氏,有人已经带着几分嫌弃:“哎哟,你家也太缺德了吧?”
贾张氏被逼得面红耳赤,额头全是汗,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意。她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扯着嗓子嚎叫:“我老了命苦啊!我家孤儿寡母过得艰难,你们还合伙欺负我!徐峰你欺人太甚!”
徐峰心里冷笑:“又来这套。”但他面上没有一丝急躁,反而蹲下身,慢条斯理地说:“我可没欺负你,你栽赃我,大家都看见了。现在嘛,你把东西送回去,给老易磕个头认个错,我这事就当没发生。”
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看着贾张氏,等她表态。
贾张氏被逼得浑身颤抖,心里天人交战。她恨不得扑上去咬死徐峰,可四周一圈人的眼神让她浑身发凉,她知道今天要是再不服软,整条街的人都得看笑话,以后再也翻不了身。
棒梗扯了扯她的袖子,小声哽咽:“奶……咱别惹他了……”
贾张氏心头一颤,忽然觉得一股耻辱的火从胸口蹿上来。可她又不敢硬扛,手指一松,整个人扑在地上嚎啕大哭:“老易啊,我糊涂一时……不该怀疑徐峰啊,这理发器是我一时心急拿错地方了,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啊……”
徐峰眯起眼,看着她抱着地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心里暗暗冷笑:“果然能屈能伸,这老娘们的脸比城门还厚。”
易中海有些尴尬,连忙上前把理发器接过去:“算了算了,既然东西找回来了,这事儿就算过去吧……”
徐峰缓缓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,声音冷淡:“行啊,我不跟你们计较。但记住了,下次谁敢再动我脑筋,可没这么便宜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