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感觉就像是高考时,监考老师一直站在你背后看着你做题,明明老师什么都没说,却总会让你觉得后背发凉。
卸去紧张后,矮人只觉得无比从容。
与此同时,一股便意便从容地袭上心头。
他看了看窗口前的队伍,想等办完业务后再去解决肯定等不及了,只得呼叫起了外援。
“大头,大头!”
“说!”
旁边的某个窗口传来一个不悦的声音。
“我内急要去处理一下,你快来帮我办理一下业务吧。”
矮人恳求着。
“懒人屎尿多!滚吧!”
名叫大头的矮人骂了一句,惹得排队的人群哄堂大笑。
云天几人在队伍的最后方,根本看不见窗口里发生了什么,不过颓宴还是跟着人群笑了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笑?你知道别人在笑什么吗?”
颓阙无语。
“阙阙,你还别说,那个叫大头的矮人和你挺像的。虽然骂得很凶,但是忙是一点不少帮啊!”
颓宴笑着打趣。
他之所以会笑,是在大头的身上看到了颓阙的影子。
好像只要想到颓阙,他总是难掩笑容。
“那能一样嘛,矮人有三急,本身就不该被骂,可你做的事情,就像这次跟风的笑一样,本来就该被骂!”
颓阙甩出一个白眼。
“对对对,是我的错,我该被骂。这样不更证明你是刀子嘴豆腐心。”
颓宴死皮赖脸地笑着。
“滚滚滚!”
颓阙嫌弃地挥了挥手。
“你看你看,骂得越凶,在你身上的反差就越大!”
颓宴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。
颓阙别过头去,懒得再开口,颓宴就像是顽皮的孩子,哪怕你费尽了口舌,丝毫起不了一点效果。
颓宴见颓阙不再说话,知道颓阙可能是生气了,也不再笑了,整个队伍又陷入了无趣。
随着前面的人一个个从队伍离去,几人终于来到了窗口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