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鑫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困在陷阱中的野兽,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逃脱来自段纹的可怕折磨。
金鑫十分的痛苦绝望,他想摆脱目前的困境,过了一个时候,他想了一个办法,又高声喊道:“来人!快去请贤王殿下前来,我有事要对殿下说!”
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希望,期待着贤王的到来,能够解决他目前所面临的困境。
回应他的却是段纹毫不留情的辱骂:“你这半死不活的废物,还妄想贤王会用你?别做梦了,下辈子都不可能!”
段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,无情地刺破了金鑫的幻想,让他瞬间陷入绝望的深渊。
金鑫瞪大了眼睛,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,他绝望地哭泣着,声音颤抖地问道:“到底是谁害我如此地步?”
他的目光缓缓转向段纹,带着哭腔继续追问,“是你吗?还是你们国公府?”
段纹嘴角泛起一丝冷笑,用一种鄙夷和狠绝的眼神斜睨着金鑫,冷声道:“如果是我,绝对不会让你活到现在!我定会当场取你性命!”
金鑫被段纹的话吓得浑身一颤,他惊愕得张大了嘴巴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,只能发出一阵“呃……”的声音,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。
在金鑫遭段纹疯狂报复折磨之时。
贤王府的正院,贤王妃靠坐在床榻上,她的腿伤比过去更严重,药效一过,脸色苍白如纸,身体微微颤抖着。
下人送来一个能得赏的消息,“王妃,金鑫被人从酒楼上扔下,受了重伤,此刻正瘫倒在床上,生死未卜。”
“居然有这等好事?”贤王妃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,但很快就被幸灾乐祸所取代。
她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,恶狠狠地骂道:“那个金狗贼,真是活该啊!他去进谗言,害我父亲被停职,他居然痴心妄想想要取代我父亲。如今他自己也落得如此下场,真是报应不爽!”
她越说越激动,声音也越来越大,将心中所有的怨恨都发泄了出来。“自作自受,这就是他应得的惩罚!”
贤王妃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我看他摔断脊梁以后还怎么做高官!以后还怎么害我父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