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位年长的木工悄悄道:“别说了,这人姓牛,别人叫他黑牛,是县尉江大人的内弟,唉。”
“怪不得这样嚣张。”
何富听着匠人们的议论,心中愈发焦虑。
他看着那几个人远去的背影,心中暗暗叫苦不迭。原本以为开个铺子能赚点钱,没想到却遇到这样的事情。
主人的这铺子到底还能不能开下去呢?他不禁开始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。
何富急匆匆地赶回府中,一见到沈珞芸,便将那位黑牛的威胁以及那个人的来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,并焦急地问道:“这可如何是好,主人?”
沈珞芸却显得异常镇定,她微微一笑,轻描淡写地说:“何叔不必忧心,我自有应对之法。”
何富闻言,心中稍安,但仍不放心地追问:“不知主人有何妙计?”
沈珞芸嘴角微扬,反问道:“县尉的权力难道能大过县令不成?”
何富连忙摇头,答道:“那自然是大不过的。”
一旁的李嬷嬷插嘴问:“县尉是几品官?”
何富转头对站在一侧满脸忧虑的妻子解释:“在这县中,县令的官职最大,其次是县丞,而县尉则排在第三位。不过,县尉虽官职稍低,却掌握着治安大权,手底下还有一队官兵。”
“怪不得他的内弟在县城收保护费。”李嬷嬷撇着嘴角道。
沈珞芸稍作思考后,向李嬷嬷下达命令:“李嬷嬷,你与何叔明日上午带上李大人所写的信件,另外再准备一份丰厚的礼物,一同前往府衙拜见李知县。”
她又道:“从此时此刻开始,每个人都必须牢记自己新的身份,何叔将扮演家主的角色,而我则是你们的儿媳。”
“遵命,主人。”何富和李嬷嬷齐声应道,同时恭敬地躬身施礼,表示明白并会严格执行主人的这一安排。
这一切皆是沈珞芸在来此之前便精心筹划好。
秋霜伪装成男子形象,对外宣称是何富和李嬷嬷的儿子,沈珞芸是他们的儿媳。至于秋露,身份没改依旧是他们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