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袁氏问道:“那可是亲王,大爷不过是个异性王而已,你怎么就那么确定,倒像是亲眼瞧见了一般。”
裴羡之这才惊觉,自己一时嘴急,说错了话。他梗了梗脖子,模棱两可道:“我就是知道,大哥在京中,可是极有权势地位的。”
“就是再有权势、有地位,还能越过了亲王去!”裴袁氏充满希冀的眼神再次罩上阴霾,“哎,这事儿啊,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去!”
刘妈在一旁小声地劝:“夫人,你也不必过于担心,大不了,我们搬出去,与大爷断了关系。”
未等裴袁氏应声,裴羡之不乐意了,“断什么断!怎么,我说的话,你们都不信吗?要搬你们搬,我住得好好的,可不想挪地方。”
刘妈好言劝了一阵,裴羡之不为所动,依旧坚持:“如果那亲王要拿大哥怎么样,早就动手了,王府现在还能如此消停,你们就别杞人忧天了。”
裴袁氏觉得裴羡之此话在理,索性也不再坚持。
“算了,那就不搬吧。只是这些时日,大家都务必小心谨慎着些。前院,更是去也不能去。当心一不小心冲撞了贵人,那可真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亲王落水之事,她不知道内情究竟如何。可是她却从此事中了解到,凛威王府上宴请的那些贵人,都是他们裴家得罪不起的人。
能避开,还是尽量避开为妙。
众人应了声。
裴袁氏打着哈欠摆了摆手,“好了,没别的事了,都回吧。姝娘你也早些上路,别误了时辰。”
说罢,转身回屋,睡回笼觉去了。
裴羡之挡在谢绾姝的面前,“姝娘,你就要离府了吗?要不要同我回屋去,先说会儿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