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悲剧并没有发生,那个男人就和离别时说的一样,保护了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当她回来看到那位浑身浴血的战士,激动之情几近溢满,就和刚遇到罗姆爷的那时一样,自己又获救了。
总是这样,她并没有强大到让事态遵循自己意志发展的程度,她只是一个被命运操控的可怜人。
是个会被外力轻易夺走生命的弱者。
弱小,无助,可怜,无能为力,如果不是好运可能早就死了。
但现在,此时此刻,改变一切,掌控命运的转折点就摆在眼前,而自己还需要别人提醒才能发现这点,还真是蠢到家了。
“你,你刚才说什么?!竟然敢要我们卷铺盖走人?”
李凯尔特的大声指责将回忆拉到王选之中,他对于弦刚刚目中无人的发言很是不满,似乎又要开始嘴炮攻击了。
“怎么?你有意见?”
迎接李凯尔特的是一道毫无感情的冰冷声音,丝毫察觉不出这是刚刚还与莱茵哈鲁特交谈风声的同一人。
弦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平静的低头俯视李凯尔特,平静无比。
侮辱一般的反问,按理来说,以李凯尔特没事都能给你找出事的性格绝对是不能容忍的,但当他与那古井无波的眼神对视的一刻....
这种来自于强者的压迫感,就好比在非洲大草原上独自散步的羚羊,走着走着突然碰到了一头雄狮,这种刻进细胞里的血脉压制,让他无法做出任何敌对行为,只能祈求得到宽恕。
【咕咚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