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俊生笑了笑,说:“不过米酒那玩意,你小酌三杯就晕,说明酒量不行,下次最好跟小孩坐一桌。”
“我下次跟你坐一桌。”
姜佩佩说:“这次可能要辛苦你一下,扶我上楼。”
“你不怕被人看见?”陈俊生疑惑道。
年轻女老师最怕的事,应该莫过于此吧?
姜佩佩呼吸有点乱,声音也有点颤:“怕什么,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
陈俊生闻言,手直接伸过去把人扶稳,心里却在嘀咕:“你不怕我怕,我这么个没谈过恋爱的清纯小伙,大半夜扶你这么个漂亮女同志上楼…要是被人看见,传出去的话,谣言满天飞,以后谁还愿意跟我处对象啊。”
“不对,这年头的谣言非常可怕,事情一旦闹大,说不定我直接就被开除了,你工作也丢了。”
陈俊生转念一想,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,干脆戴上帽子,再扯出毛衣的高领当口罩,把自己遮得只剩一双眼睛,弯腰佝偻着身子,跟个拄拐的老头似的,扶着佩佩老师上楼。
“你这么鬼鬼祟祟的,明明没什么,却搞得跟做贼一样。”
佩佩老师上楼期间一直忍着笑意,进屋后就忍不住掩唇而笑。
陈俊生瞪着她:“你其实没醉,也没有头晕,只是想试探下我对你有没有坏心思,对吧?”
“不对,我不用试探就知道。”
姜佩佩轻轻摇头:“刚参加工作那会儿,有几个校领导和男老师总爱借吃饭聚餐这事儿劝我喝酒,喝多了就原形毕露,有些人,表面上仪表堂堂,实际上坏得流脓。”
“然后呢?”陈俊生心想我艹踏马的大坝,那些狗娘养的东西,该不会在酒桌上把你灌醉,图谋不轨吧。
姜佩佩眨了眨眼睛,感觉陈俊生应该想歪了,随后从腰上取出个很像手电筒的东西出来:“你刚才手掌搭在我腰上,没接触到这个电击器吗?我早年就买了,一直带在身上,谁敢色眯眯的朝我伸手,我当场电翻他…”
“额…”陈俊生哭笑不得,心说果然是上得厅堂,下得厨房,打得过流氓的川渝暴龙。
姜佩佩说:“你刚才摸我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