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刚碰上,沈晚秋便轻哼出声。
两人以前也亲过嘴,那种唇齿留香、甜蜜感极为强烈、心跳砰砰加速的感觉,无论什么时候重温,都还是一如既往的柔软、温润且甘甜。
沈晚秋闭着双眼,天上的月光映亮她白净无瑕的脸颊,似水的容颜,貌似冷冷清清,实则底下暗藏着一颗炽热又勇敢的心。
“俊生哥,你好甜呀…”
晚秋同志跟个女流氓一样,亲着亲着就开始不顾形象,还气息微喘地在陈俊生耳边小声呢喃。
“别叫我哥。”陈俊生说。
“那叫什么?”沈晚秋问。
“上次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,你叫我什么,现在就叫什么。”陈俊生低声提醒。
“噢~”沈晚秋先是轻轻喔了一声,然后凑近陈俊生耳边喊了一声,最后又感慨一声:“太坏了…”
“有你坏?”陈俊生反问。
“我最坏。”沈晚秋口头承认自己最坏,随之掀起裙摆,那双盈满月华透着微光的眼眸望着眼前的人,柳眉弯弯的浅笑嫣然:“俊生同志,我想跟你好一辈子。”
陈俊生目光与她对视:“怎么个好法?”
沈晚秋伸手捧着他的脸,一句话三个重音、两个转音:“我要…把我心中的坏想法,全都用在你身上。”
陈俊生:“……”
难怪八三年要严打。
感情这严打之前的社会风气,都是被你这样的人给带坏的啊。
打。
该打。
狠狠地打。
……
万籁俱寂之后。
沈晚秋缓了许久,又起身带着陈俊生回到女生宿舍楼下:“你等我一会。”
“好。”陈俊生点了支烟。
沈晚秋转身跑进宿舍大门,蹬蹬蹬地上楼去了,大约五分钟后,她又快步下楼,返回陈俊生跟前,递给他一个钱包。
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