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他是怎么到的禁林…”
邓布利多闭眼,眉头紧皱,手插在头发里:“天呐,伊莱尔,你的确给我出了一个难题。”
“我已经能想像预言家日报会怎么说了,董事会那边也得给个交代。”
伊莱尔拿出一双黑色的手套放在桌上:“这是我从他身上找到的,有混淆咒、夺魂咒等魔法痕迹 ,可以操控人心。”
“为了赢得比赛不择手段,违背校训,滥用黑魔法物品,结果害人害己遭到反噬和诅咒。”
“这就是他的死因。”
邓布利多将手套拿在手里,反复仔细地端详:“所以,马库斯?弗林特本身不会…”
伊莱尔打断,语气笃定无疑:“我给过他机会,邓布利多,他并不无辜,罪有应得。”
但她的确给邓布利多带来了麻烦,伊莱尔从手环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炼金器放在桌子上。
它们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一个金铃铛,两条镶嵌着圆形红宝石的银项链。
“以后有事可以用这铃铛叫我,没有次数限制。”
“这两条项链,每一条都可以阻挡三次索命咒。”
“西弗勒斯我会另给,这两条你自行处理就好。”
伊莱尔双手交叠于腿上,望着面前疲惫的老人:“再来一次,我还是会杀他,阿不思。”
“但是,给你和西弗勒斯造成麻烦绝不是我的本意。”
邓布利多看看那个金铃铛和红宝石银链,他抬头视着她轻声道:“我只希望没有下一次。”
伊莱尔耸耸肩:“我能保证的只有每次不会露馅,并给你一个拿得出手的理由。”
“这不是商量,是结果。”
她抬眼望着他,神色是漫不经心,语气却不容置喙。
邓布利多:“……”
他第一次感觉这人欠揍!
之前还怀疑过她是不是分错了学院,该去斯莱特林。
现在看,这不计后果,爱咋咋的莽劲。这老娘天下第一,不服憋着的横劲。还有认定一个理不改,估计除了那对双生子,谁说都不好使的犟劲…这他梅林的就是个格兰芬多!
“我还有最后一个疑问。”
邓布利多搓搓脸,不停在心中重复:“打不过她,打不过她…”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和理智。
伊莱尔颔首:“请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