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,邓秋月同沈鸣之间的关系愈发微妙。她与沈鸣之间,慢慢从主仆关系,转变为了建立家族的合作关系。在沈鸣看来,邓秋月早已经与后院那些呆滞无用的女人有了质的区别。
一个是宠物,一个是左臂右膀。孰轻孰重,一目了然。
邓秋月不愿意做妾,沈鸣就将她提拔为沈府大夫人,在沈氏族群有着同家主一样的话语权;
邓秋月看哪个妾室不顺眼,任意打杀沈鸣也睁只眼闭只眼;
甚至——
沈鸣的子嗣,只要是没有灵根的,在沈鸣眼中也是如同猪崽一般的存在。只要邓秋月想杀,也随着她去了。
林如霜还记得,沈知行自嘲笑着的样子:“测灵根过后,我在我父亲眼里,就是个吃五谷杂粮的牲口……我娘死后,邓秋月让人用刀捅穿了我的心口,然后将我扔去了迷雾森林。”
“我自己都很惊讶,原来我还能活下来。”沈知行捂住心口,喃喃道:“虽然留下了心疾……但我一直认为,上天或许是眷顾我的吧?”
“你当时是如何从迷雾森林来到沛城的呢?”林如霜问。
沈知行苦笑道:“我娘早些年接济过沈家的一个侍从,就是他提议说将我扔到迷雾森林,让妖兽将我分尸。邓秋月觉得这个主意不错,就让他来抛尸。
……后来发生的事,想必仙师也猜到了。他并未将我抛尸到迷雾森林,而是转移到了一处安全的山洞。再后来,他从沈家请辞,花光所有灵石积蓄,带我来了沛城的青鱼镇定居。”
沈知行说着,面上也挂上了柔和的笑意:“那人现在就在青鱼镇。前一个月,他女儿彤彤还来我这儿抓药呢,你也瞧见了。”